Saturday, May 12, 2018

瓶子里的星星 (第二章:遗失的瓶子项链)

“雷儿,醒来吧。”耳边响起了一把声音,在他以为他即将坠落地面而伤痕累累的时候把他唤醒了。
在睁开眼睛之前,他仿佛身在一个美丽的天国,一个飘浮在云端上的天国。
可是回过神来,他看见一面大发雷霆的脸孔,把他狠狠地推下了云端,而他就这样慢慢的坠落……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慈祥的脸孔,周围的景物让他想起这里是他这几天来居住的地方。
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梦。

“醒来吧,洗一下脸,吃了早餐后就准备出海了。”妇女说。
“出海?”他努力拼起记忆中的碎片。
对了,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妇女说今天他要陪老伯出海捕鱼。
而昨夜,他记得他一个人到海边去,仰望天空的星星,然后项链发出了一道光芒……
对,项链!他低下头看看挂在他脖子上的项链,发现里面装的依然是一摊闪亮的沙粒,而不是他昨夜看到的三颗闪亮又会盘旋的星星。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他暂时放弃寻找着答案,下了床,走到洗脸盆去梳洗。
外面的天空依然昏暗一片,不见阳光的痕迹。
“啊湫……”早晨的气温非常低,他不禁打了一声喷嚏,赶紧穿过一件外衣。
妇女准备了简单的面包和鸡蛋早餐给他和老伯,还有一壶热热的咖啡。
老伯每早都有喝黑咖啡的习惯,这样有助于他提神。
“来,这个给你,背包里放了一些干粮,饿的时候可以吃。还有这一张保身符放在身上吧,可以保平安。若觉得晕船的话就别再勉强,知道吗?”妇女在送他和老伯上船的时候特别叮咛。
“知道了,谢谢你。”他很感激妇女对他如此的细心照顾,即使他们非亲非故。
老伯走到自己的船只去,解开绑在一根腐木的绳子。
他的船是木制的,看来非常陈旧,船板甚至已生满了青苔,仿佛已经历过多年的日晒雨淋。
“好了,我们走了。”雷儿和老伯用力把木船推向海去,然后一起跳进船里去。
老伯拿起两根木浆放进海里用力划着。
船只就这样慢慢飘进深海,而目送他们离开的妇女身影也渐渐遥远。
老伯和雷儿俩在平静的海浪上飘呀飘的,暈红色的晨光慢慢从天空化开,迎接着新一天的到来。
雷儿不禁仰望这美得让他屏息的美景,有股暖意从心里生起。
他们俩仰望着无际的海平浪静,却对于慢慢接近他们的危机毫无知觉。
“雷儿,帮我把这网拨开。”
“噢,好的。”他走向前去帮老伯拉开那巨大的网,然后撒向海里去。
之后,他们俩坐下来,静静等候着收获。
“你那项链很特别。”老伯看着他胸前的项链说。
“这项链?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昨夜我居然看见里面的沙粒变成了三颗会盘旋的星星。”
“哈哈哈,孩子啊,我想你的脑袋应该是被撞坏了,怎么会有如此的幻觉呢?”
“或许吧。”他摸一摸后脑,心想或许昨夜他看到只是梦的一部份。
“最近你想起了什么吗?想起了自己的名字,还是任何关于以往的过去……”
“没有。除了昨夜那一场梦以外,我什么都想不起了。”他沮丧得低下头。
“没关系,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你一定可以回想起来的。”
“嗯,但愿如此。对了,当时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的身上就只有这条项链吗?”他把项链从脖子拿了下来,放在手掌上。
“是啊,当时你就昏迷在海边,一身破烂的衣服,脖子上只有这条项链。而且啊,你那时的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可是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是吗?”他仔细观察着手掌里的那瓶子项链,希望能找出任何可以帮他想起往事的线索。
突然,船只突然一阵猛烈的摇晃,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海底猛撞。
“怎么回事?”老伯和雷儿的脸顿时刷白,两人吓了一跳,赶紧站稳身体,怕不小心掉进海里。
“小心,抓稳船啊!”老伯大声喊叫。
雷儿只能用一只手抓着船,另一只手紧握着项链,怎样也不肯放开。
“啊!”可是当时船摇晃得太厉害了,他不小心松开手掌,项链就这样掉进了海里。
“我的项链!”他想也不想,直接跳进了海里想找回那条项链。
这条项链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怎样也不可以弄丢!
可是一跳进海里,他才知道他不会游泳,只能拼命扬手挣扎着。
海水一直灌入他的眼、他的鼻,还有喉咙……他觉得好痛苦,他快不能呼吸了!
当恐惧占据他全身的时候,他感到一双手臂把他拉了上船。
上到了船上,他把海水猛咳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呼吸。
项链…… 他的项链掉进了海里,他的过去和项链一起被他弄丢在汪洋里了。
他感到无比得绝望和失落,不禁怨天为何如此对待他。

写于2011年
上载时间:12/05/18 3:02pm

瓶子里的星星 (第一章:天空的归宿)

《 瓶子里的星星》


汹涌的海浪拍打着海岸边的礁石,溅起一朵朵的浪花。
天空晴空万里,还有一群海鸥在海面上盘旋觅食,发出“嘎嘎”的叫声。
有一抹孤独的背影站在其中一块礁石上仰望着天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看起来一脸迷惘。
他不记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陌生地方,更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关于以往的过去对他来说只是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地,他的手掌轻轻握住挂在胸前的那一条项链。
项链的坠子挂着一个拇指般大的透明瓶子,而瓶子里装着的是一摊闪闪发亮的沙粒。
这条项链,是从他被救起的个时候起唯一被发现挂在他身上的物品,一直陪伴他直到现在。


“雷儿!来吃饭了……” 一把声音把他从迷惘中拉了回来。
他从礁石轻跳而下,往那小木屋走去,门口那里迎接他的是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
这个妇女和他的丈夫是当时把他救起的恩人。
他们说当时发现他的时候他在昏迷着,而且天空闪起了轰隆的雷电,于是他们就把他取名为“雷儿”。
当时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只是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他怎么会昏迷在海边。


“吃吧,这是新鲜的鱼,是老子从海边捕捉回来的。” 老伯把一块鱼肉夹进他的碗内。
“ 嗯,谢谢……” 他拿起筷子,低头吃着碗里的白饭。那对夫妇虽看起来慈祥,他也很感激他们,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保持沉默。
“不如明天和我一起去海洋捕鱼吧?” 老伯说,伸手夹起放在他面前的菜。
“捕鱼?”
“是啊,他每天一早都会出海去捕鱼,你就和他一起去吧,每天闷在家里也不好。”妇女也如此建议。
“好吧!” 他没意见。
“多吃点这鱼肉……” 这时妇女又夹了多一块肉给他。


夜晚,海风嗖嗖。屋外一片黑暗,所有的声音已被海浪声吞咽。
雷儿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来到了这个渔村的第五天,他几乎每晚都失眠,或则是说,他根本不必睡眠。
他努力地回想他过往的回忆,但不管他怎么努力从脑海中搜寻,却毫无收获。
于是,他悄悄坐起身,穿上鞋子和一件外套,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走到屋外去。


今夜的天空特别明亮,黑暗的天空把一颗一颗闪亮的星星衬托出更灿烂的光芒,像是盏盏指引灯为迷失的人儿照亮前方的路。
而那些星星,那仿佛有着魔幻的力量,安抚着他这颗彷徨迷失的心。
他忍不住抬头仰望那令他屏息的天空,伸手想触摸,却发现天空是如此的摇不可及。
有一股莫名的感伤渐渐蔓延他全身,眼眶不知不觉凝聚了湿气。
为什么他觉得那片天空才是属于他的归宿?为什么他会觉得那里才是他应该回去的地方?
他索性躺在沙滩上,这样,他就能把天空一览无遗。
“我究竟是谁?哪里才是属于我的家呢?”他不禁自问。但,回答他的依然还是那汹涌澎湃的海浪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欣赏着那属于遥远银河的绚丽。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突然觉得天空那一闪一闪的星光仿佛在跟他说话,而连接起来的星星仿佛是张哭泣的脸,悲哀地看着他。
“错觉,一定是错觉。”他如此告诉自己。
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粒,迎面吹来的海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下意识地拉紧外套,把手放进两边的口袋。
这时,他发现离他不远处的地面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那道光芒也放射出了他的影子。
他转过身寻找那光芒的来源,却斜眼瞄到那道光是从他胸前的那条项链释放出来的。
而且,更令他惊讶的是,瓶子里原本装着的沙粒却变成了三颗闪亮的星星仿佛在围转着一个透明的赤道盘旋着。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坠子挂着的小瓶子捏在拇指和食指间,观察着那三颗慢慢移动的星星。
“不会吧?怎么会变成星星的?”
他再次抬头仰望天上的星星,却发现刚刚繁密的星空仿佛已被乌云遮去,只剩下寥寥可数的几颗星。
他动手想把瓶口的木塞拔掉,却不管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
于是,最后他放弃了,往前走进屋里去,脱掉鞋子,躺在床上。
夜,很漫长,而他依然观察着那发光的瓶子,看着那三颗星星慢慢盘旋。
不知不觉地,他开始觉得眼皮很沉重,然后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写于2011年
上载时间:12/05/18 2:52pm

再见,再也不见



前几天不知为何,突然去游览L同学的面子书档案。
其实早在我们不再是朋友的时候,我已经不再follow L同学的档案了,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有关你的故事和照片。
Cursor往下滑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L同学和她的男友去悉尼游玩。
然后,我发现,原来L同学是去参加你的婚礼。
原来你结婚了,那是半个月前的事。

当时我的心情是惊喜的,也有些感伤。
感伤的是,对你的婚礼,我后知后觉,还有,我不在现场见证你的婚礼。
我不怨你,我也不怨任何人。
三年前是我决定与你一刀两断,不再与你当朋友,是我一意孤行。
如果事情不发展成这样,你是不是会邀请我去参加你的婚礼?
如果你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地买下机票,飞到悉尼去见证你最幸福的那一刻。
可是如今我们不再是朋友,你不邀请我,是可以理解的。

人的记忆很奇妙。
虽然不开心的事会随着时间而过去,变淡,但总是忘不了。
有的时候,我与你曾经的回忆会像卡带一样,突然重播在脑海中。
无奈的是,我无法按“停”。

我们之间走到这,是我亲手灭了这段缘。
我记得三年前我们刚好一起回乡过新年,只是我们一直避而不见,因为那时,我们之间的感情已有了裂痕。
我们一直躲避着彼此,可是天意弄人,我们居然搭了同一班机去吉隆坡。
那时我就在想,如果当时我们依然是朋友,我们是否会在机场的等候厅一起谈天,然后到了吉隆坡机场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上天安排我们搭同一班机,是不是暗示我,要我三思,不要轻易丢弃这段难友谊?
对不起,我违反了天意,我坚持我的决定,我不要你这个朋友了。

是,我幼稚,我一直在意五年前你无法来参加我的婚礼。
或许你会想,身为好朋友,我应该宽容一点,体谅一点,原谅你无法来参加我的婚礼。
不,你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因为你嫌机票贵,嫌那八个小时的航班。
小的时候,我们一起分享彼此对爱情的憧憬,我多么希望你可以来见证我的婚礼。
可是你却认为无法来参加我的婚礼是一件不重要的事,因为我在你的心目中已不是重要的人物,地位远远无法超越你所谓的“灵魂闺蜜”。
其实我对你很失望,失望地心灰意冷。
这些我都无法开口对你说,因为你永远会为自己辩护,认为自己没错。

关于你结婚的事,身边没有一位朋友敢向我提起,再也没有人会向我提起关于你的事。
这样也好,因为我不想知道,也不愿再听。
我祈求上天不要再让我遇见你,因为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无论如何,恭喜你结婚了。
从小到大,你不是一直很渴望有个人爱你,永远陪伴着你吗?
那个人已经出现了,祝你幸福。

献给一个曾经是很好、很好但不再是朋友的过客。
12/05/18   2:32pm

Sunday, February 4, 2018

心语小品《微弱的烛光》

她,坐在化妆台前,头上戴着重千斤的头饰。
发簪、发钗、珍珠、金饰……重得让她无力反抗,这无形的压迫感。
两支蜡烛在漆黑的房里点燃着,微弱的烛光随风摇曳,反射在雪白的墙上,犹如两位暧昧的舞者。
她一身华丽鲜艳的嫁衣,绣着金色的龙凤,将纤瘦如柴的身躯完美地隐藏起来。
深红色的头纱遮住了她的脸庞,让人忍不住想窥视,一亲芳泽。
她的眼帘下有两道深深的水印,损了她的浓妆,但她依然淡定地,不去擦拭那道泪痕。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一条金绣丝巾,紧得手指已陷入了手掌,她也不觉得疼。

漫长的夜,窗外下起绵绵雪霜。
她走到床边,拿起一支古老的琵琶放在腿上。
两只手放在琵琶上,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弹着,一首凄美的旋律。
因泪水而模糊的视线,让她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一匹骏马奔腾在沙土纷飞的荒野上,他灵敏的反应,在她差点在马的脚下一命呜呼的时候横抱了她。
那一头盘发散落的瞬间,他见到了天仙下凡的丽人。
那一刻,他便认定了,她是他愿意相依为命的佳人。

突然,屋外一阵喧闹。
她抬起头,恐惧地想逃。
但,当她看到微弱的烛光下,被血染红的身影时,紧绷的情绪松懈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那位她思念了朝朝暮暮的郎君已来救她了。
她毫无顾忌地奔向他的怀中,准备与他浪迹天涯。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即使要斩将过关,他也绝不再与她分离。

* 悠闲的午后,不知哪来的灵感,伸手一抓,就写出了这短篇的小品。

04/02/18    2:36pm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6

你不屑拥有

两年前你没回来,你失去了。

两年后你回来了,你拥有了更多的美好。


你根本都不屑拥有,哪来的“失去”呢?

不要再来干扰我的生活。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24/09/16   3:45pm

Sunday, November 29, 2015

《逃离,接近爱》第一章至第四章


第一章

张芸晞凝望着镜中的自己。这是她吗?

披着一身白色纯净的婚纱、盘起的秀发夹着一些闪亮的发夹及披肩的透明头纱、粉白的颈项还戴着一条银色的心型项链。
她拿起放置在化妆镜前的一束紫色玫瑰花,凑近鼻前一闻。淡淡的玫瑰香扑鼻而来,她闻到了幸福的味道。
但,她真的幸福吗?
是的,她是幸福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她感到这一切都不真实?这是所谓的“婚前症候群”吗?或许吧?
能嫁给像江恒这样俊朗,事业有成的男人,是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而如今她将成为他的妻子,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她把脸靠近镜子,看见唇膏稍微沾到了唇边,想找纸巾来擦一擦。
她四处望望,却不见纸巾,便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搜一搜。
啊,找到了。她拿起纸巾,但同时有一样物体从手提包掉了出来。
她弯下身,掀起裙子,检起那物体。她握着那物体,不禁愣了。
那是一枚硬币,上面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芸晞俊惜,永相随”。
这个东西,被遗忘多久了?

俊惜……那个曾经让她念念不忘的名字。
她把硬币握紧,眼眶开始发热。

“叩叩……”敲门的人缓缓把门打开,露出笑容。
芸晞回过神,轻轻擦试眼角的泪水,以腼腆的微笑回应向她迎面而来的妇女。
“妈。”
“小晞,我只是来看看你需要些什么。”那个看起来亲切,荣光焕发的妇女走到芸晞身旁,帮她矫正她的头纱。
“妈,我很好。什么都不需要。”芸晞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吸一吸鼻子,不让眼泪留下。
妇女用手掌温柔的捧起女儿的脸。“看看我的女儿,转眼间就要嫁人了,已经不再是当年刁蛮的小公主了。”
“妈,我已经长大了,只是你们都喜欢把我当小孩看。”芸晞握起她母亲的手,俩母女的眼睛已通红,眼眶挤满了泪水。
“老婆……”这时,芸晞的父亲踱近化妆室里,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即将哭成泪人,连忙阻止。
“嗨哟,老婆,你怎么把小晞弄哭了?她今天只不过是嫁人罢了,你哭什么?”
“我只是不舍的啊。女儿将嫁到美国去,我怎么可能不伤心呢?”芸晞的母亲拿起纸巾擦拭眼泪,声音夹着哽咽。
“好啦好啦,我们出去吧。仪式快开始了。”张爸爸拉着妻子,离开了化妆室,留下芸晞一人。
芸晞又再次把硬币握在手里,思绪如穿越时空,回了三年前的那个时候……


第二章

江恒一身笔直端庄的西装站在耶稣雕像面前,眼前坐满了双方的亲戚朋友。
今天,他将在神的见证下迎娶他挚爱的女人。

回想起当初认识芸晞的时候,是三年前在一间酒吧里。
那时的他到那间酒吧只是为了应酬顾客。
当他的眼角不经意瞄见张芸晞一个女生独自坐在角落里,冷静的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时,忍不住把视线锁定在她身上。

看着她那落寞的样子,他感到他的心有些莫名的悸动。
这么清秀怡人的女生应该不愁男人来爱护,怎么会独自一人在喝酒消愁呢?
当他缓缓地踱到她的座位时,她睁大眼看着他,以防备的眼神盯住他。
他大胆地坐在她前面的位置,把手里装着红酒的玻璃杯子放在她面前。
她愣了,看着那杯酒,却久久没动手。她一口喝下自己的那杯酒后,起身准备离开。
“小姐,我没恶意……”江恒见她要离开,连忙站起身向挽留她。
想必,他吓坏了她吧?

一个陌生人冒冒然地请一个女生喝酒,以理智来推测,谁也会认为那位陌生人不怀好意。
张芸晞没理会他,领起提包快速离开。
江恒跟随在她背后,在她踏出酒吧,伸手截德士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腕。
“啊!放开我!”江芸晞刷白了脸,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
“对不起。好,我不碰你。”江恒把双手放开,摆出投降的样子。
“我想和你交朋友,可以吗?这是我的名片。” 江恒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交给张芸晞。她犹豫着,但最终还是接了名片。
“我叫江恒。若你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名片上有我的电话号码,若你愿意的话,可以call我。”

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启动引擎,然后缓缓驶走。
握着驾驶盘的江恒从望后镜瞄到张芸晞的身影,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深感兴趣,他有预感,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江恒,时间已到了,怎么新娘还没出现?不会是出了什么时吧?”他的好友,钟秦凑近他耳边轻声问他,顿时把他的思绪拉回了婚礼现场。
江恒听好友这么一问,眉头不知觉地锁紧,不禁感到不安。
“秦,你到化妆室去看看。”
“是。”就在钟秦要往另一个门口走去当儿,却见伴娘,唐丽安从那一扇门走出来,一脸紧慌不安。
她快步来到江恒面前,把一张白纸交给了他,以颤抖的声音,却只有他才听得见的声音说:“芸晞逃婚了。”
江恒接过那张纸,看见他未婚妻娟秀的笔迹,写着短短的两行字:
“江恒,我不能嫁给你。对不起。忘了我把!” 芸晞。

唐丽安和钟秦面面相暌,然后再小心观察江恒的表情。
出乎他们所料,江恒看完那封信后,冷静的转向钟秦,小声交待:“告诉媒体,婚礼暂时取消。还有,不准把这件事公开。至于贵宾们,你和丽安负责安抚他们,不准把真相告诉他们,明白了吗?”

“是。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那你有什么打算?” 钟秦除了是江恒的好朋友,好兄弟之外,他也是江恒公司里的得力助手,不管是多炙手的事,他都可以应付。

只是,好友的未婚妻在这重大的日子消失,这件事一定造成他很大的打击。他真担心江恒将如何处理这件事。
“放心,我自有打算。”说完,便面无动色的离开,留下疑惑的来宾们在交头目耳和窃窃细语,包括双方的家长在内。
离开教堂后,江恒把手里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气的握紧拳头。
他坐进车里,在还没启动引擎前拿起手机快速拨了几个号码。
“帮我调查我的妻子在哪里,马上!”说完便把车子驶走。


第三章

张芸晞手里握着护照,和其他的乘客一起等着登机。

一个小时前她应该步入教堂,和江恒宣誓神圣的宣言。
可是,她却在那紧要的关头逃婚了!


江恒现在一定气疯了吧?还有她的父母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她又再次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硬币,脸色渐渐变得沉敛,眼神闪烁着屈强的光芒。

三年前,李俊惜到了台湾去发展后就和她断绝了联络。
她以为他是因为远距离的关系,给不到她一个保障的未来而决定和她分手的。
但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单方面的猜测,她从未想过要问个清楚,向他要一个交待。
这个疑问一直埋藏在她心里,让她耿耿于怀了好几年。
她以为她可以嫁给江恒后,从此放下这段情。但现在已证明她……做不到。
江恒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放弃他是她这一生人的损失。就当作她是世上最笨的女人吧!

她爱江恒吗?这个问题,她居然答不上口。可是当初为了答应要嫁给他呢?
“是我对不起你,江恒。等我回来后,再给你一个交待。”她凝视着窗外的云朵,若有所思。
于是,芸晞独自乘搭马航班机飞往台湾去,寻找那个还欠她一个交待的男人。


台湾

芸晞来到了这片人地生疏的土地,手里握着开启导航系统的手机和一张泛黄的纸,便到处询问人写在纸张上地址的所在处。
问了几十个人,得到的指示却大有不同。
结果,她搭了几趟冤枉的巴士和地铁,走了几十公里的路程。
最后,一个好心的德士司机载她到她要去的地方,还给了她折扣的德士费。
抵达那间屋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那里的住宅区一片黑漆漆,而且静悄悄的,看来居民们已入眠。
芸晞站在这朴素但净洁的单层屋外,呆了片刻。
走了许多冤枉路程的她现在已经饥饿得脚软,累得随时都可能昏倒。
可是,她还站在屋外,迟迟不敢按下门铃。

此刻的她已经开始后悔了。她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呢?
若俊惜对她还有感情的话,为何在这三年里都没和她联络?
他一定是想清楚了才决定断了这段情的,一定是这样的……可是都来到这,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不,她还是得问个清楚。
她抬头仰望,发现屋里的客厅有一道微弱的灯光,于是猜测他应该还没入睡吧!
于是她股起了勇气,伸手按下门铃。
之后,她玩弄着指尖,紧张地等待着。

这时,屋里那扇门被打开了。
一个长得苗条,穿着睡衣的长发的女子走了出来,看到芸晞之后带着疑惑的语气问:“你找哪位?”
深夜了,一个陌生女孩独自来到她家,让她怀疑她是不是找错了家。
芸晞错愕地看着眼前这漂亮的女子,结结巴巴回应:“我……我找俊惜,李俊惜。不知……他还住这里吗?”
那位女子扬起眉头问:“你是他的哪位?”
哪位?那该如何回答?前任女友吗?“我……我是他家乡的朋友。”芸晞回答说。
“哦,进来吧!他在屋里。俊惜……你的朋友来找你。”女子打开铁门,让芸晞进门,并呼喊俊惜的名字。

一个男人的身影走了出来,看见芸晞的时候呆杵在原地,一副诧异的样子。
“嗨!好久不见。” 芸晞看见俊惜后,心跳加速,努力地挤出这句客套的话。
三年不见,他看起来还是一样,只是脸上长了一些胡渣,头发厚了些、长了些、黑眼圈也比较深了。

“晞晞……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脸倦容的俊惜回过神来,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芸晞。
“我……” 芸晞正要回答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止住了口。
那位让她进来的女子经过俊惜的时候在他的脸颊轻轻一吻,还说:“亲爱的,我先去睡了。”然后走进了寝室。

芸晞顿时头脑空白,也似乎忘了来找俊惜的原因。
她深呼吸,说:“我……只是路过附近,顺便来找你。夜了,我也该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扰你。晚安。”
说完便急急离开。
“晞晞,等等……晞晞!”俊惜从后头呼唤她,但她却加快了脚步,不想继续逗留下去。因为此刻她的眼角已流了两行的泪水。
她真的是这世上最笨的女人!
居然天真的以为一个男人隔了三年还会对远在另一端地球的她念念不忘。
她在大婚之日逃走,就是为了得到这样的答案吗?
真是个笨女人,该死的笨!

离开俊惜的住宿后,芸晞拖着虚弱的身躯,漫无目的地走在一条街道上。
皓白的月高挂空中,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和无知。
走着走着,累了便停下脚步,坐在一个公园的长凳上。

她把裤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发现手机荧幕一片黑暗,原来是没电池了。
再往裤袋里掏出钱包,里面所剩的台币已不多。
现在所有的店已打烊,她该到哪里买东西吃?
这时的胃在隐隐作痛,她按着胃痛的地方,躺在凳子上。
意识随着胃痛慢慢变得朦胧,直到她搁上眼为止……


第四章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李俊惜从睡梦中惊醒。
他拖着蹒跚的脚步走到大门口,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气势慑人的男人站在他的家门外。
那个男人一开口就以不客气的语气问:“我的妻子在哪里?”
“你的妻子?你找错地方了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俊惜的睡意顿时被眼前这个男人被驱走了。
“我的妻子是张芸晞。” 男人简单俐落的答复足于让俊惜感到无比惊讶。
“什么?原来……原来芸晞已经结婚了?” 俊惜喃喃自语。
“还没。她逃婚了。而且根据我部下询问一位德士司机的结果,昨夜她来到了这里。” 男人缓缓道,语气中却夹着几分着急。
“没错,昨夜她是来过,但她已经离开了。”
”离开?你没骗我吧?” 男人挑了挑眉毛,以怀疑的眼神看着俊惜。
“我为何要骗你?你认为我有意把芸晞藏起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进来找找看。” 俊惜对这个男人不友善的语气感到不悦。
”算了。这是我的名片,若有任何芸晞的消息,务必联络我。” 那个男人递了一张名片给他,说完便乘搭一辆私家车离开。
“江恒,宙恒集团的总裁……” 俊惜看了那张名片,脑海出现许多疑惑。


29/11/15    10:39pm

Sunday, April 1, 2012

羁。随写。


落幕天使

光,在沉入地平线前留下缤纷的色彩,绘出酸涩的恋恋不舍。
我展开隐形的翅膀,飞向即将逝去光彩的天空。
拉下夜的帘幕,洒下几颗闪烁的星,点亮迷失的心。
别怕,黑夜中终有一点光点亮前方的路。


森林王子

我是被诅咒的王子,化变成一棵古老的树。
白天沉睡着,深夜清醒着。
岁月的摧残将我塑变成愤世妒俗的人。
是树,是人,我已分不清。


孤寂公主

我是被世人羡慕的公主,自小受父皇的宠爱。
皇宫的奢华我不眷恋,决定提起包袱展开逃离之旅。
外面的世界无限大,我决定赤脚奔跑在旷野草地上,投进自由的怀抱。
父皇, 再会了。


怀旧巫女

世间的事物终有消失的一天。
我好想知道是谁创造了“永恒” 这两个字。
曾经的美貌已不复存在,曾经的风光已被遗忘。
我们只不过是一介凡人,庸夫。

图/摘自网路
文/心语
01/04/12   10:53pm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就让我静静在这


躲在这,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不知为何,就是觉得是时候暂别诉心馆了。
可是,我却不能停止写,否者,我那翻滚的情绪该往哪儿发泄。

这几天我过得不是很好。
很多很多负面的情绪一时找不到地方发泄,终于在下班后的夜晚瓦解了。
那一夜,我想找人倾诉,却只能窝在被窝里抽泣。
隔天,我的眼睛红肿得不行,却依然上班去。

这样的心情跟随着我,直到我生日的时候。
其实我真的一定也不期待我的生日,我甚至没什么心情庆祝生日。
不过,还是有人陪我庆生了,我们去吃饭,去看电影。
生日当天早上,我收到父亲的信息。
我知道父亲从不懂得打信息的,可是那天早上他却还是打了简单的一句“Happy Birthday Girl!”给我。
我读着信息的时候,泪在框里打滚。
我知道, 父亲是最疼我的。
所以我在这里要好好振作起来,我不能崩溃。

我开始觉得迷惘,真的觉得很无助。
窝在被窝里痛哭的时候,我居然渴望自己发生一场意外,在医院里昏迷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样,我就不必面对这个世界,这个烦人的社会和工作。
我想逃,我想躲,我就是不想面对这世界,可以吗?

我想去岛屿住,面对着无边无际的海洋。
真的,我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失去理智了。

若你发现了在这个空间里,躲着一个这样颓废的心语,抱歉,我也不想的。
我,就是那么没用,和懦弱。

25/02/12   11:01am